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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房丫鬟要跑路勇毅侯勇毅侯府

飞天墨子 著

其他类型连载

既然已经生产完,就要开始打起精神,外要对付虎视眈眈的二叔三叔,内要查看自家店铺,以防内贼。容烟的心都在昭儿身上,她随我去。我便开始外出视察店铺。万家生意遍布全朝,大到古玩钱庄,小到百货客栈,都有万家的产业。就这样,我开始从身边查起,逐渐朝外扩,这一查就是五年……五年后,我再次回到万家。刚下了马车,就见容烟风风火火的跑出来,叫人拿了皮裘,挡住寒风,却是披在了我身后的小不点身上。她一个劲儿数落:“你啊,你说说你,查生意为什么非要带昭儿去,他才五岁,跟着你颠簸,这么大点就吃苦。”“我这次不过去隔壁镇子待了五天而已。”被她说的,我好似带着昭儿出去了五年。“不管,日后你要去自己去,别带我的昭儿去。”我自昭儿出生就开始忙生意,都是她带着昭儿,所...

主角:勇毅侯勇毅侯府   更新:2025-03-16 14:3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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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勇毅侯勇毅侯府的其他类型小说《通房丫鬟要跑路勇毅侯勇毅侯府》,由网络作家“飞天墨子”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既然已经生产完,就要开始打起精神,外要对付虎视眈眈的二叔三叔,内要查看自家店铺,以防内贼。容烟的心都在昭儿身上,她随我去。我便开始外出视察店铺。万家生意遍布全朝,大到古玩钱庄,小到百货客栈,都有万家的产业。就这样,我开始从身边查起,逐渐朝外扩,这一查就是五年……五年后,我再次回到万家。刚下了马车,就见容烟风风火火的跑出来,叫人拿了皮裘,挡住寒风,却是披在了我身后的小不点身上。她一个劲儿数落:“你啊,你说说你,查生意为什么非要带昭儿去,他才五岁,跟着你颠簸,这么大点就吃苦。”“我这次不过去隔壁镇子待了五天而已。”被她说的,我好似带着昭儿出去了五年。“不管,日后你要去自己去,别带我的昭儿去。”我自昭儿出生就开始忙生意,都是她带着昭儿,所...

《通房丫鬟要跑路勇毅侯勇毅侯府》精彩片段

既然已经生产完,就要开始打起精神,外要对付虎视眈眈的二叔三叔,内要查看自家店铺,以防内贼。
容烟的心都在昭儿身上,她随我去。
我便开始外出视察店铺。
万家生意遍布全朝,大到古玩钱庄,小到百货客栈,都有万家的产业。
就这样,我开始从身边查起,逐渐朝外扩,这一查就是五年……
五年后,我再次回到万家。
刚下了马车,就见容烟风风火火的跑出来,叫人拿了皮裘,挡住寒风,却是披在了我身后的小不点身上。
她一个劲儿数落:“你啊,你说说你,查生意为什么非要带昭儿去,他才五岁,跟着你颠簸,这么大点就吃苦。”
“我这次不过去隔壁镇子待了五天而已。”被她说的,我好似带着昭儿出去了五年。
“不管,日后你要去自己去,别带我的昭儿去。”
我自昭儿出生就开始忙生意,都是她带着昭儿,所以要更疼爱昭儿。
昭儿嘴甜,抱着她的脖颈撒娇:“祖母,昭儿好想你,好像好几个秋没看到你一样的想。”
“哎哟,我的昭儿,我的心肝。”容烟开心死了。
“祖母带你玩,祖母带你见……我哥哥他要叫什么?”容烟转头问我。
我摇摇头:“不知道,叫姥爷?”这个辈分我没论过,不会论。
“应该是叫舅姥爷。”旁边的马夫插嘴。
“昭儿乖,你的舅姥爷从京城回来休假,祖母带你去找舅姥爷玩好不好?听说舅姥爷还带了个京城的朋友来,祖母带你去见一见。”
“不要不要,昭儿要和祖母在一起在家里看鱼,讲故事。”
“好好好,都听昭儿的。”
她将昭儿抱走,甚至都没看站在门口的我一眼。
碧儿过来说,容烟的哥哥容青要来万府看妹妹,就在今晚,刚好我回来了,让我也准备着。
京城来的人啊……
我脑海里闪过一个身影,我苦笑着摇头,六年了,他不会记得我了。
按照当时的时间来算,他也已经成亲五年了吧?孩子也就比昭儿小个一两岁?
意识到我在想什么,我忙回神,不该再想他的。
容青现在位居三品大员,是很大的官了,他爹当年都没有他官做的大就荣退了。
所以万府什么都小心备着,不可有差池。
虽说他是来万府看妹妹,但万府也不能失了礼数。
所以当夜,万府热闹非凡,我也特意打扮了一番,穿的华贵了些。
容烟上前头接她哥哥了,我牵着昭儿的手往外走。
还小心嘱咐着:“昭儿,今日家中有贵客,不可胡闹,要乖一些,晚一些我再带着你去后院摘桂花可好?”
昭儿认真点头,抬头看向门外时,稚嫩的声音带着真诚:“好英俊的叔叔啊。”
我微笑着抬头,心想应该说的是容青了,嘴角的笑凝结,我看着眼前的男子,亦如记忆力那般的消瘦。
不过身遭的气质更显冷冽,脸上多了成熟,比六年前更稳重了。
他那双清冷的眸先是看了看昭儿,又落在我的身上,冰凉的可怕。
容烟还不知道的介绍着:“这便是我的女儿,我们万家的当家人,这是她的孩子昭儿。”
听到准确的介绍,他的眸子沉了沉,似是冰冷了些,张口,声音冷淡:“看着令爱这么年轻,没想到孩子都这么大了。”
“是啊,她的孩子……”
“四岁。他才四岁。”
容烟疑惑的看向我,又看看顾少祀,没弄明白怎么回事。
顾少祀轻笑,带着讽刺:“好本事。”
什么本事?
容青打岔过来,是一个身高魁梧的汉子:“顾兄何出此言啊?还没介绍,顾少祀,现今可是正二品官员,刑部右侍郎,那可是京城炙手可热的人物,妹妹你可要好好照顾。”
他果然高升了,我缓缓矮身施了一礼:“民女万玉瑾,见过顾大人。”
他阴恻恻的看了我一眼,便被容青拽着去了外面的席面。
我刚刚脱口而出,说昭儿四岁,是我私心,我私心里,不想让他知道我生了他的孩子。
这孩子是在一碗不落的避子汤中留下来的,他是不被顾家所希望的存在。
我是主人家,再怎么都要坐在席面上,与顾少祀这个贵宾同席招待。
容烟才见家人,自然是高兴的跟什么似的,一个劲儿和容青说话敬酒。
而我带着昭儿坐立不安。
昭儿有些困了,揉了揉眼睛,我找到突破口,起身抱歉道:“小儿顽劣,怕是困了会闹觉,我这就带他下去哄睡,大人们请自便。
“孩子困了交由奶娘就是,你身为主人家,一顿饭不该陪一陪?”顾少祀斟酒自酌,丹凤眸抬起,眼中的情绪我看不懂。
容烟跟着道:“就是,平时都是奶娘哄睡,大多也都是我抱着睡,什么时候你这么操心了?”
“……”我头一次觉得容烟开朗过了头。
翘起来的屁股又落了回去。
昭儿被奶娘抱走,顾少祀在我对面喝酒,谁敬他都喝,不过半会儿便见他有些坐不稳了。
“来人,带顾大人去醒醒酒。”我有些看不下去了。
“万府家大,我怕路黑,万小姐引路如何?”
避无可避。
我只得起身带着他前往后亭醒酒。
我打着一盏莲花灯,在前面走着,身后的男人脚步声一深一浅,似是醉的厉害。
想要去扶他,终是觉得身份不合适。
行至假山处,肩膀被人拉住,手中的灯笼掉落,我也被压在了假山上。
“你好的很,好得很啊。”月色下,他漆黑的眼眸带着醉酒后的朦胧。
“民女不知道顾大人在说什么。”我撇过头,假山石硌着我的后背生疼。
“装?如此会装,以往是不是也是装的?”他伸手,轻撩起我的长发,放在手中把玩:“所以,我也是你的玩物对吧?”
我蹙眉,觉得他醉的厉害,怎么又和玩物扯上关系了?
“顾大人……”
“再叫一声试试。”他的语气,带着威胁。
“少爷。”
“承认了?我还以为,你打算一辈子都当做不认识我。”他眼中有受伤的神情的划过。
眼看着天上了黑影,月光将树叶的枝丫倒影在窗棂上,我站的腿都有些麻了,他还在临摹。
“少爷,天儿不早了,您早些歇息,别累着眼睛。”其实是我自己受不了了,站在这里陪着他,连大声呼吸都不敢,昨夜的难受劲儿还没过去,我也想早点回厢房去休息。
他不置可否的嗯了一句,搁下了毛笔:“你伺候我休息吧。”
我以为自己听错了。
他休息是从不让人伺候的,除了昨夜我使了手段帮他宽了衣服,这之前任何人都无法与他近身。
见我半晌没说话,他投过目光:“怎么?不肯?”
……
我去了他的房间将床铺抖开,他随后进来,关了房门。
自然又流畅。
我僵直了背,站也不是走也不是。
他倒是自然,双臂展开,等着我过去:“忘记怎么伺候我了?”
我只得硬着头皮上前去解他的衣服。
可昨夜是因为知道势在必得又不得不做,今夜除了紧张我还生出一丝不愿来。
这算什么?今日他也被下了药不成?
手哆嗦着,连一个盘扣都解不开。
他的呼吸缓缓沉重,热气喷洒在我的头顶,空气变的暧昧不清,他的手搁置在我的腰上,慢慢收紧:“怎么不见你昨日这么害羞?”
脑袋‘轰’的一声,整张脸都变的灼热,原来他什么都记得。
那他为何今夜……
我抬头,正巧他低头,柔情的唇碰触,带着难以言喻的感觉。
他往日这样一个清冷的人,此刻浑身却炙热的很。
他将我带倒在床上,声音如同羽毛拂过:“既然你选择了,就别后悔。”
后悔?我也要有可后悔的筹码才行。
……
这一夜之后,他便一发不可收拾,每每上朝回来都要叫我过去伺候。
直到第二日要上朝时才放我离开。
如果遇到休沐在家,他也会拉着我在书房里画一天的字画。
偶尔情不能自持时,差点就在书房越界。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一个多月,我从一开始的惶恐到后来变成了顺其自然再到后来竟然有些喜欢每日和他待在一起的时光。
不可否认,我有些喜欢,每每与之独处时我都不由侧眸去看他的脸。
却被他敲了头,让我专心临摹。
这个光风霁月的公子,如此出众,京中姑娘都纷纷倾心,而我又怎能免俗?
可我太明白我们之间身份带来的鸿沟。
老夫人从一开始的担心她孙儿不行,到现在又担心她孙儿太行。
眼见着少爷一日日沉溺在我这里,老夫人终于要摊牌了。
她将我叫去,先没说为何,而是让翠雀端了一木盘的金银首饰任我挑选。
拉着我的手一个劲儿的夸我事情办得好,让我看着选,我喜欢的都送给我。
我没客气,出了府,有的是用钱的地方,我拿了银子,首饰没要。
老夫人很满意,这才说明意图:“少祀年纪不小了,我做主给他说了一桩婚事,是内阁老董家的嫡孙女,今年十六,与少祀的身份也匹配。”
“是。”我低眉顺眼:“老夫人的眼光自然是最好的。”
“少祀也这般说,他已经点头应允了,但因为太后丧期,国孝三年未满,所以定在了明年这个时候行嫁娶。过两日便到他们府上去下订。”
垂在身侧的手微微攥紧,怕被看出来,又缓缓放开,心里的酸涩如同每日喝的一碗碗苦药,侵入了骨髓里。
原来他已经定好了要迎娶的小姐,自然是我不能比的。
早知道了是这样的结局,可听到的时候还是难免心中酸涩,这可能就是人的自私心在作祟吧。
随即老夫人掏出了我的身契:“当初说好,若你办得好,等到新妇过门任你选择,现下你办的很好,这身契我提前还与你,是留是走,随你。”
我想老夫人是担心少爷的心思在我身上过多,而惹得新妇过门夫妻不睦。
所以想现在就打发了我。
这是我求之不得的,不需要等到新妇入门那一天。
我诚惶诚恐的接过身契,看着这一纸将我定性为贱籍的身契,我恨到热泪盈眶。
“谢老夫人。”
当夜,听说少爷在宫中被绊住了脚步,我收拾了包袱,烧了身契,拿着老夫人赏的银子便出了府。
翠烟问我:“你当真决定好了?其实,我们都能看出来,少爷是及喜欢你的,你留下来,就算新妇进门,少爷也会给你个妾室做的,到时你已经不是贱籍,良妾的身份,再生个一儿半女,足够你享受一生了。”
我坚定了摇了摇头:“我志不在此。”
翠烟不再劝我,我却没想到这个跟我最不冷不热的丫鬟拿了一锭银子给我:“我这辈子是不打算出府了,钱多了也无用,你出去用钱的地方多,拿着吧,姐妹一场,别跟我客气。”
我没收,因为我们无缘再见,我无法还她这份情。
出了府的日子别提多自在。
我自小没了娘,便宜舅舅将我卖到了勇毅侯府,我自然也不会去找他。
山高水远任鸟飞,我现在就是一只有钱有闲想要远飞的鸟。
我想要先游山玩水,然后再找个最适宜的地方安顿下来,做做小买卖也好,坐吃山空也罢,余生由我自己来支配,最好不过。
可不过个把月,我身子就开始逐渐不舒服起来,是走也疲累,睡也疲累,还是我入住的客栈掌柜看不得我这个样子给我请了个郎中。
但郎中一句话直接惊得我魂儿都没了。
他说:“娘子真是好大的胆子,怀了都有两个月了竟然还这般跋山涉水,完全不顾肚子里孩子的死活啊。”
手中的茶盏落地,打碎了一室寂静。
“怎么可能?”
我的质疑惹得郎中不快:“娘子,虽说在下愚钝,医书看了不少,也只是一个乡野游医,但娘子不过是喜脉,又不是什么疑难杂症,却还觉得在下探的不准,不若再找个高明的大夫吧。”
我不是质疑他的医术,而是质疑我自己,在府中从服侍少爷开始,每天一碗避子汤,无论留宿与否。
高门大户,最忌讳的就是在新妇过门前家中有了子嗣。
听明白了,她并不喜欢我,但是她有更讨厌的人,更讨厌的人要瓜分这份财产,找到我,是为了恶心那些人。
我还是跟着她走了,回到了万家。
这里已经没有留下来的必要,她既然能找到这儿,就表明她有的是办法让我在这儿待不下去。
更何况我现在待产,万一出了什么事就是一尸两命。
我一个女人家,挺着肚子没有丈夫,往日里那些小混混已经来骚扰过几次了。
多亏了书生和郎中打发,但也不是长久之计。
我回到了,这个我从没有停留过的家。
豪门大院,果真气派。
有她这个官员嫡女把持,又有万贯家财撑着,万府,说是豪门可谓也不为过。
嫡母名叫容烟,不过三十多岁,却已经有了老夫人身上才有的威仪,我想这就是上位者的威仪。
她召集了万府上下,宣告了我是万家大小姐的身份。
我原名叫万玉瑾。
老夫人曾问过我的名字,我说叫玉瑾。
她觉着是个好名字,不俗气,所以保留了下来。
这个名字是我娘给我娶的,玉瑾玉瑾,如同无瑕的美玉一般冰清玉洁。
她安排了我一个很大的院子,有山有水,比我自己买的那座宅院不知道好了多少倍,还给我配备了十几个丫鬟下人伺候。
“以后万府就是你当家,但你在孕中,且又快临盆,查看账目与家中的家产等你产子后再说,这段时间你先静养为宜。”
“他们不会服我。”我很清楚,我横空降临,就凭她空口白牙,说我是万府小姐我就是么?
更何况我没有任何根基,比不得她,上有荣退的父亲,下有上京述职的哥哥。
“当然,他们巴不得将你掀翻,好瓜分万家财产,可你有底牌。”她看向我挺着的肚子。
“嫁出去的女儿是不能分娘家财产的。”
“多好,你刚好没嫁出去,只是通房,还被还了身契赶了出来,肚子里又怀着孩子,这孩子一出生就是万家子,谁敢说没有你爹的血脉?”
她倒是将我的以前打听的一清二楚,连我是通房,拿了身契出来都知道。
也对,她有个在京城为官的哥哥,知道这些也不稀奇。
就这样,我在万府住了下来,下人们还算恭敬,毕竟他们只是拿钱干活。
可有的人就不安分了。
我也终于知道了容烟说的想要瓜分万家财产的人是谁。
是万家的二叔三叔。
他们都是庶出,与我爹并不是一个母亲,老太太头一个就不待见他们,早早让他们分家出去单过了,只不过因为万家生意多且复杂,一直沟连着。
我爹死了才不过一年,他们就已经开始蠢蠢欲动,要分掉万家,赶走嫡母。
不过因为嫡母娘家的威势,一直没得手。
二叔三叔来的时候我正在祠堂上香。
三支香点燃递到我的手中我没有接。
容烟劝我:“人都死了,有些礼数还是要有的,不为别的,就为了给活着的人看。”
我才勉强接过香插上。
二叔三叔匆匆而来,指着我就是一顿诋毁:“你瞅瞅,老三,你瞅瞅,她哪一点像哥哥?她肯定是个野种!”
“大嫂,你不能为了万家的权利不旁落,随便找个人顶替吧?”
“再说,她一个女子,还怀着孕,弄进门来实在不知是如何贪图万家财产。”
他们一字字一句句,针对的都是容烟。
因为我是容烟找来的,因为,我站在容烟这一边,可以让他们得不到一点好处。
这样的场景她似乎已经经历过很多回了,听着他们的指责,甚至眉头都没皱一下。
“她哪里不像你们那个短命的哥哥了?不像你们短命的哥哥,难道那刻薄相不跟去世的婆母一样?这你们看不出来?”
我怀疑容烟在骂人,但没有证据。
两个人怎么说就是不同意让我做万家掌权人。
“万家家产由万家子孙继承,这是婆母生前写下的规矩,她是万家女,腹中自然是万家子,生下来就可以继承万家家产,你们不同意,大可以泉下找婆母理论,别在这里,与我多费口舌。”
“好啊好啊,你仗着有为官的哥哥,有荣退的爹爹,竟可以这样颠倒黑白!”
我憋不住了,蹦出来一句:“两位叔叔如果有这个本事,也可以颠倒黑白。”
两个人脸色别的青紫。
容烟也侧眸高看了我一眼。
这就是强权。
虽然不想承认,但是很好使。
容烟可以把持万家,可以将我接回来直接放在万家小姐的位置上,可以给我管家钥匙,都是因为她有强权。
她不怕事,她有人兜底,别人斗不过她。
她就是这样自信。
可就是这样跋扈的女人,却有着让人心酸的过往。
我听贴身伺候我的碧儿说,其实容烟有个相好的男子,但是只是一个穷酸的秀才,她家看不上,她也不妥协,硬拖着十七八不嫁人。
随后祖母去世需要丁忧,她更是想要耗到二十好几老了再嫁给那个秀才,堵住她爹爹的口。
天不遂人愿,一场风寒就夺了穷酸秀才的命。
她在家乡跟随爹爹丁忧,连最后一面都没见上。
后来心如死灰,随着她爹安排嫁到了万家,却不想又是另外一个虎狼窝……
我爹多情,嫌弃她嫁入门已经二十好几,一年内就纳了两个妾,随着日子长远,妾室更是多了起来。
她的心已经死了,我爹纳几个女人都跟她无关。
她是为了她们荣家活着而已。
……
生下昭儿的时候是年底,寒风阵阵,府里的地龙烧的暖和。
容烟小心翼翼的抱着刚出生的孩子,脸上的冰冷也都化作了微笑。
她说:“我也没有子孙福,这辈子没个自己的孩子,看着你生孩子我是真高兴。”
她许是在惋惜年少时的自己。
昭儿和在肚子里时一样省心,两个奶娘带着,一点都不闹人。
容烟喜欢他,陪着他的时候竟然比我这个亲生母亲陪着他的时间还要多。
我开始接手万家的生意,开始熟悉万家的运作。
其实这些我在生产前就有所接触,不过只是看账本,看店面,从来没去铺子里看过。
我放下羹汤,脸上有点发烫,低着头:“不知今日有贵客登门,是以奴婢只准备了一碗羹汤,实在失礼,各位大人喜好喝什么茶?奴婢这就去沏。”
旁侧一个少年郎长相清朗,语词有些轻佻:“顾兄院子里什么时候有这么一个可心的人儿了?竟然藏着不给咱们知道,果然心思深沉啊。”
我慌乱抬眸,撞上少爷深邃如潭水的眸,声音一样的清冷:“还不下去!”
原本想讨个好,没想到撞钉子上了。
我如此善解人意,又是端汤又是倒水,可少爷待我的情分却一天不如一天。
我有点沉不住气了。
老夫人差人过来催了几次,让我呈上初夜的帕子,可我连在少爷的屋里都没有留宿过,哪来的帕子可以交。
“玉瑾,只要你陪着少祀直到新夫人过门,我便会把你的身契给你,到时候是去是留我都随你,可你也要做好你通房丫鬟应该做的本分!”
这是老夫人给我的承诺,也是我讨好少爷的理由。
只要留在他的身边当通房,直至新夫人进门,我就可以解脱了,就可以离开侯府,去享受我自由自在的人生,再也不为奴为婢。
当老夫人再催时,我已经没办法了,当夜端着一壶暖酒送去。
“初秋更深露重,少爷喝点热酒暖暖身子。”热酒倒入酒杯,散出腾腾热气,聘聘袅袅,熏的让人看不清楚。
因为这些时日都是我伺候他的饮食起居,所以不疑有他,端起酒杯来便喝了。
我又倒了两杯,他都尽数喝了。
看他全部喝下去,我松了一口气,关紧门窗,上了门栓。
顾少祀警惕的看着我:“不回去歇着?”他说的是我该回下人房。
“太晚了,我服侍少爷睡吧。”我大着胆子,上手去解他上衣的盘扣。
手腕被握住,手心温热,黏贴在我的皮肤上。
他垂眸,认真看着我,声音竟带着一丝无可奈何:“别这样,玉瑾。”
我心一颤,这不是他第一次叫我的名字,却是第一次在独处时叫。
声音沙哑,带着质感,好听的让人想要软身贴在他的身上。
情热心动,我听到他的呼吸急促起来,握着我的手心变的滚烫,抬眸,看着他略带迷蒙的眼神,冷峻的脸庞浮现良两朵可疑的红晕。
他也意识到了不对劲,攥着我的手更加用力,像是要将我的手腕折断。
“你在酒里下药?”他的声音气急败坏。
酒是老夫人让翠烟端给我的,那一刻我就知道老夫人的心思。
她只想知道自己的孙儿行不行,无关乎我这个下人会不会因为触怒少爷而被乱棍打死或者发卖出去。
我颤抖着手,将他的外衣脱下,声音有着不易察觉的抖:“少爷,奴婢服侍您睡。”
一阵头晕目眩,紧跟着我被压在软床上,炙热的身子贴着我,将我压的结实。
抬眸,他的神情仍旧冰冷,可因为药效的催促,他喷洒出的呼吸变的灼热,眸光涣散,声音却带着狠厉:“玉瑾,你就那么想做通房丫鬟吗?”
不是我想做,是我不得不做
“求少爷疼我。”
男人喉结滚动,眼中最后的一丝晴明也被遮拦,他几乎是咬着牙说:“好,你别后悔!”
我不是不想后悔,只是我没有后悔的资格。
身为被勇毅侯府买回来的贱籍丫鬟,别人能看到我最好的命似乎就是当个通房,或许有一日抬举做个妾室,永远一辈子做小伏低,看着自己也叫夫君的男人和别的女人举案齐眉。
也许会生下一男半女,要么是庶出,要么便是连庶出都不如的通房之子,一辈子也只能在这个府里做着边缘人物,了此一生。
哪一个我都不想……
……
第二日醒来时已是晌午,床旁的位置早已经凉透。
第一夜,他并算不上温柔,折腾的我浑身疼,明明那酒解一次就够了,他却又耐着性子故意折磨了我半宿。
起身时,浑身上下酸软的不成样子。
皙白的肌肤上多了好几块暧昧的痕迹。
我咬着牙,不声不响,收拾好了房间,将手帕盛给了老夫人,她很欣慰,让我休息几日,可不必去伺候少爷了。
正合我意,昨夜我算计了他,今日醒来时他应该很想掐死我吧。
要是我再在他面前晃悠,恐怕得不到什么好脸子。
因为我在少爷的房里留宿,府里上下的丫鬟都对我恭敬起来,就连翠雀也不例外。
人啊,就是这样,拜高踩低。
我睡了整整一日,醒来时已经是傍晚,没人喊我起来吃饭,我自然错过了饭点,我是下人,错过了饭点就没得可吃,只能饿着。
再躺下吧,躺下睡着了就不饿了。
想房门被人推开,是翠烟的声音:“你怎么还在睡?少爷差人叫了你几回了,你快去吧。”
“叫我?你没听错?”是叫我去骂吗?
翠烟点了点头:“是啊,翠云说少爷问了几次你在哪儿,怎么没去伺候。”
我忙起身,随意理了理衣服,拖着酸软的身子朝着少爷的院子走去。
走到院子前,我又觉得不妥,去小厨房煮了一壶菊花梨茶端了过去,希望他喝了能消消火吧。
少爷在书房,点着灯,眸色认真,手中毛笔一点点描绘,好似在画什么重要的东西。
“少爷。”我轻声喊了一句。
他似是有些慌乱将画好的宣纸团做一团扔到了角落。
再抬眸看我时,已是清冷。
面前
“还知道来?一日没见到你,去哪儿躲懒了?”他一口气问我这么多,我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
我以为经过昨夜的事情,他应该不希望看到我在他面前晃悠,可看他的样子,好似当昨夜的事情全然不存在。
难道那药还有抹去人记忆的功效?
我将菊花梨茶呈在他的面前:“您喝盅甜茶。”
他垂眸看了茶盅一眼,又抬眸看我,眼中透出戏谑:“这茶总没有问题吧?”
我忙摇头:“没……”
老夫人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不会再逼我了。
他端起来喝了一口,菊花味清,梨子香甜,这道茶很合他的胃口。
然后他自顾自临摹书帖,只让我在一旁站着。
叫我来,不训斥却也不要我伺候。
听她的话,我思绪不由被拉到了昨天夜里,明明已经六年没见,他身上的每一寸我却都仍旧熟悉。
就好似昨日纠缠是平常事,他对我则格外热烈了些。
“小姐脸怎么红了?”
我以前最喜欢碧儿有眼力劲的样子,今日却格外讨厌。
怪不得人说聪明不在点子上就会惹人嫌。
我拿了白粉扑了扑:“兴许宿醉未醒吧。”
……
前厅,一桌子人也都算自家人,表面上除了顾少祀不是。
容烟有了娘家哥哥陪伴,话也多了很多。
顾少祀吃饭时一向不喜言语,只低头吃饭,我递过去几次眼神,他都没有看我。
我心沉了沉,想到昨夜的柔情是不是只是我做的一个梦。
饭后无事,容烟邀请容青逛园子。
万府很大,尤其后院山水依山而建,引入山泉水打造了一个很大的湖。
非常有看头。
容烟和容青在前头走,我与顾少祀在后面,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看着他挺直的背影,心里隐隐不舒服。
昨夜一切难道只是因为他醉酒难以把持?
看来始终是我多想。
万府的园子我逛过多次,没什么兴趣,心情低落,低头只看着地上的路。
手上一热,我抬眸,他冲我笑了笑,大掌握了一下我的手,随即又放开,像极了怕被家长看见的小孩子。
我看向前面的二人,他在怕什么?怕别人发现我俩的关系?
容烟拉着容青去看梅园开的正盛的梅花。
顾少祀这才凑过来小声道:“我因为打探你的消息骗了荣兄许多次,若让他此刻知道怕是要翻脸,所以得慢慢来。”
我好奇的看了他一眼,少爷这般风骨也会骗人?还骗了许多次?
我倒是挺好奇他是怎么骗的容青。
走着走着,便听见假山后有动静。
是容烟:“他俩凑一起没有?”
“我怎么知道,你探头看看呀。”容青接茬。
“不行不行,他们再看见咱们。”
“我瞅着啊,不行,你那闺女跟顾兄就不是一路上的人,俩人都不多看对方一眼。”
“怎么不行?你那个姓顾的快三十还没成亲不就是没人要?幸好有个二品官职,配我女儿正好。”
“你可别瞎说,顾兄虽然没婚配,那是因为他不想,上京想嫁给他的女人都排着队。”
“那想娶我女儿的男人还能饶我们万府两圈呢。”
容青伸出大拇指:“还是你女儿厉害。”
我和顾少祀站在不远处,看着这俩人跟大傻子似的争吵。
顾少祀抿唇笑着,宛如春日嫩芽生长:“看来顾小姐有不少人惦记呀。”
“不遑多让。”我扔下四个字,抬起脚步快步去追赶容烟了。
真是丢死人了,什么饶万府两圈,她到底在胡扯什么啊!
我抓着容烟就是数落,为何要说那样的话,平白让人误会。
容烟知道我和顾少祀听见了,笑的更得意了:“就是要让他知道你多抢手,他才要快点行动。”
“行动什么?”
“娶你啊,玉瑾,你才不过二十出头,不会想一辈子不嫁人守着昭儿过吧?”
“我和他……”回想起之前二人的关系,我摇了摇头:“我不知道。”
容烟并不知道我和顾少祀的关系,她只知道顾少祀是二品官员。
等我回到院中,就看到顾少祀正陪着昭儿玩耍,父子俩在玩扔石子,看谁扔的远。
每次都顾少祀放水。
他看着昭儿的眼神带着探究,又带着慈爱。
看到我回来,他便起身过来:“昭儿很听话,很懂事,像你。”
我的儿子不像我难道像他?
我点了点头。
“刚刚奶娘跟我说,昭儿今年五岁。”他跟在我的身侧,语气里带着欣喜。
我停住脚步,昂头看他:“所以呢?”
光风霁月的公子带着志在必得的语气:“所以昭儿是我的孩子。”
“少爷,当年我可是一碗避子汤都没有落过,如若昭儿是你的,那他可真是福大命大。”
“那便是他福大命大吧,因为你也有没喝避子汤的时候。”
“什么时候?”
“我见你喝避子汤,就嘱咐了小厨房,将避子汤换成了补汤。”
脑海中轰隆一声,不敢置信。
所以……
我那时说过一句是避子汤,他就去更换了汤药?
“为何?”我声音颤抖。
“难道你不想要我们的孩子吗?只有有了孩子你在勇毅侯府才能站稳脚跟,我才能想办法将你留在身边,我的身边……”
罢了罢了,就算没有汤药,那时我也是要走的,庆幸是在走了之后才发现了昭儿,庆幸我将昭儿生下来,给了我最大的慰藉。
“他就算是少爷的孩子,也只是庶出,回到勇毅侯府不如让他在万家自在,在万家,他是唯一的少爷,没人会亏待他。”
“我不会让他是庶出,他是我和你的孩儿,他应该世袭勇毅侯府。”
我觉得他是糊涂了,想来是万府的酒太猛烈。
他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世袭勇毅侯府,那是嫡长子才能享有的尊荣。
可他说的那么恳切,眉宇之间皆是认真。
他是认真的,他没有骗我。
我的心再一次动摇了。
顾少祀也不知用了什么法子,劝说了容青一道留在万府,原本只是小住,现在变成了借住。
我承认我有些贪恋这样的美好,每日都能见到他,他空闲的时候都在跟昭儿玩。
两个人很投脾气,连容烟都吃醋了。
说这孩子她养了五年,这一眼没看住竟然跟别人亲了。
或者,容烟似是思索的皱起了眉:“玉瑾,你说,为什么我越看越觉得顾大人和昭儿这么像呢,简直像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有那么夸张?”我错愕,看过去,之前只觉得像,不过是因为我更知晓两人脾气相似,聪慧睿智一般无二,论长相一模一样,我倒是没看出来。
容烟点了点头,继而道:“所以我说,你和顾大人般配,不是瞎说的,你看,孩子都和他般配。”
我松了口气,原来又是打着撮合我和顾少祀的主意。
我懒散的嗯了一声,却见容烟惆怅起来。
虽说快到四十,但她保养得意,又天生是官家小姐,没吃过苦,要说没到三十也是有人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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